代理人为了不暴露自己自然隐去了何世石和bs的名字。私募圈本来就和风投一家人,通过几个投机大佬的口中转述,冷佬,国华,甘地信以为真,大举进发。见到私募大佬入场,无数的对冲基金也跟着进场,接着散户大军,原油才算是被撬开。
到头来,如果他们开上帝视角就会发现,最大的买主其实是他们自己。我只是借刀杀人,草船借箭。还记得我说过,我一直相信学院派的说法,股票期货,不过是反映的是资本的一种预期。倘若你有足够的资本去蛊惑人心,那么股市就是你的玩具。
周二,原油熔断,价格跌至负数。私募是有钱,但之所以叫私募是因为资金来源都极为隐秘,你可以这么理解,钱可能来自哥伦比亚或者墨西哥的df,可能是朝鲜高官,可能是美利坚官方智囊机构。反正都是喜欢躲在帷幕后惹不起的角色。拿着这些人的bloodyoney投资,你最好不要赔光,不然他们会告诉你什么是生不如死。
“潮州粥自杀了,他也拉上自己的全家,算是明智的举动,要是家人落在那些人手里,那才是悲剧。”甘地在圆桌会议上说道。
“他咎由自取,投资这种事不能这么刚愎自用的。”冷佬一开口就是老情商了。
“短短一个礼拜,我们连续失去了两位杰出的董事,林恒志先生和潮州粥先生,我提议在座的各位起立默哀三分钟,以表达哀思。”我平静的说出这句话时自然知道自己的双手沾染鲜血,但问题是他们扑向我手里的刀子。英雄总是渴望这样一把朝向自己的刀子,不是吗?殉身永远是对英雄主义的最高褒奖。
默哀结束,抬起头,我和平日一直缺席圆桌会议的叶天董事四目相对。
“这样做过分吗?”散会后我私下问他。
“在这个世界里,心要狠一点,才能活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