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至开着车,这么叹了口气,白盛楠狐疑道,“你干嘛叹气?”
徐至正了正身子,“要不换个学校得了?”
“换学校有意义么?学校这种用院墙围起来的地方,哪哪都一样。”
徐至没搭话了,他觉着,刚才对雷钊的态度太锋利了些,这样做是出气了,但好像对周小薇的往后并没有多大益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