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城也察觉到,将剥好的肉放到他盘中,“约的几点?”
“三点。”他下意识回话,之后懊恼的别过头。
“我陪你到三点,你见客户,我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。”
以前的伏城好像说不出这种话,陈延青耷拉下眼皮,觉得快意,又觉得难过。
“香港那边,没事了?”